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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领汉城--志愿军哪只部队最先进城

  发布时间:2010-01-29 11:51:49   查看:47次  字体:【 】  

占领汉城——志愿军哪支部队最先进城




占领汉城的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在“总统府”前跳舞
 
 
1951年1月3日中国人民志愿军50军逼近汉城。
 
就在第50军149师两个步兵营围歼英军第29旅“皇家重坦克营”的同一天晚上,该军第148师442团副团长陈屏奉命率领所属第1营,为全军前卫,直插汉城。  

战史分歧  

我军夺取汉城,在国际上引起了极大的震动。作为耻辱,韩国现代史将这次汉城失守称之为“一·四事变”。消息传回国内,北京天安门广场祝捷群众彻夜狂欢。  
  
最先攻占汉城是一项载入史册的荣誉,这支部队是谁?  

在战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以志愿军第二副司令员洪学智和志愿军政治部主任杜平的回忆录为代表多数志愿军战史,对我军占领汉城的部队是如此排序的:“志愿军第50军、第39军116师和朝鲜人民军第1军团。”然而,近年来出版的一些志愿军战史却对当年志愿军总部首长陈述的史实做了修改。按照他们新考证的结论:“1月4日下午,第39军率先进入汉城。当晚,第50军149师也进入汉城。”  
  
志愿军总部首长的记忆没有错。  

当年的第442团副团长陈屏,如今定居于沈阳军区司令部第二干休所。当年的第442团1营政治教导员刘进昌,如今定居于四川省农业厅宿舍。两位率先攻占汉城的战争亲历者对这段战史是这样强调的:第一,在这三支部队中,最先攻入汉城的是我们50军148师442团1营;第二,占领汉城的方式不是“进入”,而是“攻入”,第442团1营攻入汉城时,不但付出了重大伤亡代价,还取得了歼敌成果,并圆满完成了预定的作战任务;第三,我军攻、占汉城的时间不是1月4日晚上或下午,而是1月4日凌晨攻入,当日上午攻占的;第四,由于上级没有给这支前卫分队配备电台,攻占汉城的战况向志愿军总部报告晚了。39军的一支侦察队在50军之后进入汉城,他们带了电台,报告及时,所以,志愿军总部关于占领汉城的通报,最初只提到了39军。  
  
1951年1月4日,我军攻占南朝鲜首府汉城。  

耐人寻味的一张照片,美军重新占领汉城后,汉城居民中有人挂出了风马牛不相及的青天白日旗,询问的结果。一些朝鲜老人说,他们虽然是朝鲜人,也是中国的藩属,所以……

全军前卫  

对两位老人来说,半个世纪前,他们率部最先攻进汉城的战斗场面,依然历历在目。  

1951年1月3日晚23时,陈屏接到上级命令,要他率领第1营为全军前卫,在突破敌防线后,急行军35公里直插汉城,于天亮前控制汉江大桥。根据战后美军战史资料的披露,美军是1月3日开始仓促撤离汉城的,留在汉城担任掩护的是美军第1军25师27团。陈屏他们的对手,正是这支第二次世界大战名将麦克阿瑟麾下曾驰骋西太平洋战场的劲旅,号称“狼狗团”。  

压在陈屏肩上的担子重啊!他们不仅要突破敌人在高阳、议政府一线的既设阵地,夜间急行军35公里实施大纵深穿插,还要以劣势装备的一个营去攻占对方的首都,并控制汉江大桥,以扼住敌掩护部队的逃路。任务必须在拂晓前完成。天一亮,敌机就来了,我们又没有防空火器,干挨打不说,任务也甭想完成。  

整整一夜急行军,部队遇到敌人不恋战,走累了也不停留,不顾一切地直插汉城,就怕敌人跑掉,包不成“饺子”。部队没有向导,夜间行军就靠一张地图,结果按图行进走了一大半路程,一看:“怎么走到了汉江江边了?不对头!”路走错了,失去的时间一定要夺回来。部队掉头再顺着公路沿江而上,一路小跑。因为走得太急,不少体质较弱的同志都掉了队。抵达汉城时,天刚蒙蒙亮,除了附近的隆隆炮响,一座百万人的大都市已经失去了往日“京城”的嘈杂声。  

汉城黎明的寂静给部队造成了错觉,想到美国鬼子这几日在战场上逃得比兔子还快,都以为汉城已经一撤而空。没想到美国鬼子留在汉城担任掩护任务的一个营还没撤走。自然,“狼狗团”的大兵也没想到中国人的两条腿,竟然追上了他们的汽车轮子。  

朝鲜战争中,美军一度准备武装国民党军进入朝鲜作战,这是讨论此话题时插入的国民党军照片,左边的是国民党军元老何应钦,右边的是后来因为兵变事件被蒋介石长期监禁的孙立人。

志愿军押送中的美军俘虏
延禧里遭遇战  

与美军接火的地方,在汉城市内的延禧里。汉城地处浅丘陵,那时,没有多少高楼大厦,多是日式的平房和低层楼房。敌人撤退前,将能烧毁的房屋都烧了,残火余烟还在半空缭绕。延禧里有一个小山包,上面是火车道,下面有一个隧道,走汽车。  

当副营长刀建明率领前卫第1连抵近延禧里小山包时,小山包上的美军居高临下突然开火,火焰喷射器喷出一道道火舌,一下子就把1连的尖兵班吞噬了。随尖兵班行动的翻译小金,1.90米的大个子,被烧得屈缩成短短的一团。山包上,机枪、自动步枪、卡宾枪的火力像弹雨一样铺天而来,将前卫连死死压住。随后,敌人迫击炮、榴弹炮和坦克炮炮弹也像冰雹一样倾泻过来。前卫连数次反击未果,伤亡惨重。  

陈屏赶紧整理部队,就地紧急展开。这时才发现,经过一夜急行军,各连队均不同程度走乱了。有的机枪射手跟上了队伍,副射手背着弹药箱却没有跟上来。有的60炮班炮手把炮身扛上来了,扛炮座钣的却掉了队。步兵连还能打,营属机炮连基本上不能发挥作用。此时,前卫连正被敌人压制在小山包前的开阔地。躲?无处可躲。退?无路可退!绝处求生,只有一拼。  
  
第1连在副营长刀剑明和连长李仲文的指挥下,就地疏开,继续以火力从正面还击敌人。跟在第1连后面的副团长陈屏果断下令:营长李永富带领2连,从右侧向小高地发起冲击;教导员刘进昌带领3连,从左侧向小高地发起冲击。  

说到这次冲锋,老人扬着岁月霜雪浸染的剑眉,眼眶里闪耀着战火硝烟熔炼的炯炯目光,至今还在为那高昂的士气骄傲着:“大家都是喊着‘杀’声冲上去的,包括我和我的警卫员,‘嗷嗷’的!”  

就这一冲,敌我双方“粘”到了一起,美军密集的炮火随之失去了优势,临空助战的美军飞机也无可奈何地在头上盘旋着,始终不敢丢下一枚炸弹。  

在伴着嘹亮军号“嗷嗷”吼声中,美国大兵被冒着弹雨冲锋的志愿军指战员吓破了胆,纷纷撤下高地,跳上早已准备好逃命的汽车,向汉江南岸仓皇溃逃。  

冲上小高地的指战员一边喊着“杀”声,一边紧紧咬住逃敌,实施火力追击。第2连副连长李德枝带着第2连2排率先追上公路,硬是抓住一名没来得及爬上汽车的美国白人大兵。这位美国大兵当时是跪在地上举着双手向李德枝他们乞求饶命的。当时,大家都觉得好笑:装备这么先进武器,竟然这样“草包”!  

当第2连把美军俘虏送到副团长陈屏跟前时,美军俘虏没再下跪,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美元,并摘下了手腕上的手表,然后,向陈屏伸出了大拇指,再用小拇指指着自己,一边比画,一边呜哩哇啦地说了一大堆西洋“鬼话”。  

陈屏说:“那小子可能是想贿赂我,他不懂志愿军的俘虏政策,怕我们虐待他。我们没有英语翻译,也听不懂他讲了些啥,没理他,更不能要他的东西。马上派人把他送往后方了。”  

被俘的美军不仅有士官,还有将军,这位就是被朝鲜人民军俘获,被誉为“被俘以后依旧英勇不屈的将军”—美国陆军第24师师长威廉·迪安将军,他也在交换战俘中回到了美国。
据说将军被俘非常有戏剧性,是到江边取水的时候被抓的,当时他的勤务兵要为他取水,将军嫌钢盔味道太臭(战时美军常用钢盔盛水),不肯,亲自前去,结果……
朝鲜战争初期,朝鲜人民军占领汉城,押解美24师俘虏在汉城游街
志愿军总部的结论  

第50军军史记载了第442团1营攻占汉城的战果:经1小时激战,共毙伤敌50余人,俘虏美军1人、南朝鲜军2人,缴获火箭筒1具、自动步枪14枝,击毁通讯车1辆。  

这一仗,虽然第1连伤亡很大,但全营胜利地攻占了汉城,控制了汉江大桥,圆满完成了上级交给的任务。  

时任第148师炮兵营营长的杨协中记得,得到第442团攻占汉城的消息后,士气大振,全师的行军速度都加快了。当时,敌人在公路上埋有地雷,汽车开不上来。代师长赵鹤亭、师政委陈一震是拄着棍子,一路小跑往前赶,并且超越了他们炮兵营。  

当天下午四五点钟,第1营奉命从汉江大桥上渡过汉江,继续担任全军前卫,向南追击敌人。行军途中,在团长石子河的安排下,七八十名团部勤杂人员被补充到第1连,恢复了1连的战斗力。  

陈屏说:“39军的侦察队有百十号人,我们与他们相遇是在过了汉江以后。在前往水原的路上,有时他们走在前面,有时我们走在前面。他们到达水原就停止前进了。我们则前出到水原以南70里的地方。是团部派骑兵通讯员传达了上级的命令,我们才返回水原的。”  
  
据时任第442团文化教员冉刚当年的日记记载,该团前卫分队曾前出至“三七线”上的平泽一线。  
  
第442团1营在第三次战役的追击战中,到达了“三七线”附近,成为整个战役打得最远的一支部队。  

志愿军总部关于第39军首先占领汉城的通报,陈屏、刘进昌他们是在战场上得知的。全营指战员刚刚经历了攻占汉城的浴血奋战,反响可想而知。  

为了这件事情,第50军专门向志愿军总部汇报了第442团首先攻占汉城的实际战况。包括彭总在内的志愿军总部首长对这支刚起义两年多的新部队,不但一视同仁,而且非常尊重。经过核实,志愿军总部后来的战役总结关于占领汉城部队的叙述,补上了第50军,并把第50军排在了第39军之前。  
  
由此,后来的志愿军战史说到最先占领汉城的部队,才有了依据不同的表述。  

王树增的《远东:朝鲜战争》一书中是这样写的:4日,最先进人汉城市区的是中国第三十九军军侦察队的侦察兵,他们看见在到处冒着烟和火的汉城街道上有一些市民正往墙上贴写有“欢迎中国志愿军”汉字的标语。这些标语覆盖在那些写有“欢迎联合国军”的英文标语之上。

 

南朝鲜第七团的一名士兵从鸭绿江取了一杯水,这杯水被作为纪念品敬献给南朝鲜总统李承晚。这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中国军队的口袋阵中——中国的志愿军大部队已经潜伏进入朝鲜。不久的战斗中,包括第七团在内的南朝鲜军队几乎彻底丧失了战斗力。中国军队直逼三八线。

中国军队参战时双方的战线,这时联合国军已经喝上了鸭绿江的水——不过对南朝鲜第二师的官兵来说,这也是他们此生最后一次喝上的水,而对于联合国军中其他人来说,如果不是被俘,他们也再也没有机会在这条江里喝水了。

中国军队在这次战争中伤亡到底多少,很多人不相信中国政府的数字,但动不动就“伤亡百万”即便是对面阵营也无法提供可以满足如此惊人数字的依据。这是双方在三八线对峙时双方兵力的对比,日方根据美军情报的总结。可以看到中国军队实际参战兵力当时被认为共276,000人,在东北的预备队60万人。由于三八线对峙后战役规模的限制,很难想象这60万军队全部投入朝鲜,而且,这无疑将导致中国方面后勤工作的灾难,那么,伤亡呢?总不能是这些军队全部交待了?也许,即便没有双方合作总结,我们也可以计算出一个至少比较理智的数据来。

日本人对志愿军的评价——“陆续南下的中国军队,以他们的夜袭让联合国军陷于恐慌。”
海湾战争美军的作战使中国军队上层深感震惊,其原因就是当年有位中国将军在朝鲜说过——“黑夜,是中国人的朋友。”海湾战争,美军的隐形战机和夜战装备,让中国军方感到,这个朋友,正在离中国人远去。但是,也正是这次震惊,使中国开始重新定位和加注投资建设一支现代化的军队。

美军轰炸鸭绿江桥。按照美军说法,此处中国共有三座桥,开始,美军反复摧毁下方两座桥,中方也反复修复,但即便两桥齐断,志愿军前线物资的供应从来不见减少。百思不解的美军直到南朝鲜渗透的特工回来报告才发现端倪——原来,狡猾的中国人在这里还有第三座桥,桥面恰好在水面以下,每到夜间,中国军队的车队,就灭灯迅速通过这座大桥开进朝鲜。美军随即开始轰炸这第三座桥,可是,水面下的桥,还真是不好标定和炸毁呢。
如果有铁道兵出身的朋友,或许可以提供些资料,这样一座被美军称作“隐身桥”的大桥,恐怕是建筑史上的一个奇迹。

所谓米格走廊是怎么回事,看看这张照片就明白了,中国志愿军空军的米格15战斗机装备37毫米机炮,射速虽然和美军F-86上面的12.7毫米机抢没法比,可打上就是一个大窟窿,能回来,就太幸运了,而美军常常是把对面的飞机打成筛子,人家还是飞回去了。

志愿军战士以土豆充饥,坚守阵地

朝鲜战争中美军在空投大炮。只有最近,我们才知道朝鲜战争中的美军装备了防弹衣,救护直升机等种种先进装备,而志愿军,手雷都要省着用。如果这次战争中国人赢得了尊严,那是因为中国人的英勇,而今天,当同机到达中国的一个日本人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庞大的候机楼里惊讶地怀疑自己是否是到了中国(很多日本人认为只有日本的关西或者成田机场,才会有这样现代化的空港),我知道,我们在用另一种方式继续着志愿军的事业。

战斗在前线的志愿军官兵经常是一把炒面一把雪

如果说“把越南炸回石器时代”是美军的狂妄大言(用打掉的美国飞机残骸作了大量的梳子,装饰品,越南人说:“美国人没有把我们炸回石器时代,倒把我们带到铝器时代了),“用核武器对付中国”倒不是空穴来风,这张最近解密的美军作战计划书,证明了美军的确有在朝鲜使用核武器的预案,不过,最后美国会终于为这个疯狂的计划刹了车——这个时代,谁拉响核弹,几乎就宣布了人类的灭亡,这点儿理智大家都有。
这个疯狂的计划也是压倒麦克阿瑟将军的最后一根稻草,使这位二战中堪称法西斯克星的将军最终遭到了解职的命运。不过,将军可能是被中国军队的攻势折腾得过火了,以致失去了理智,认为,只有原子弹才能阻止中国军队的进攻。实际上,这是过分的判断,李奇威将军,他的继任者,也没有原子弹,但还是靠志愿军后勤上的弱点终于阻止了彭德怀元帅的攻势。

一组连续的照片,美舰炮击元山及随后被水雷炸沉的经过。元山登陆是麦克阿瑟将军指挥的最糟糕的战役之一。这位经验丰富,胆大而富有激情的将军最后吃了两口狗肉,一口是判断错了彭德怀的决心,酿成圣诞节攻势的大败,一口就是这个元山登陆。这个纯粹效仿仁川的做秀战役,被北朝鲜军队用几百枚陈旧的水雷死死挡在港外,只好任由弟兄们在船上呕吐发昏,直到水雷扫完,美军登上元山的滩头,才发现作战已经不需要了——爬山过来的南朝鲜军队已经在几天前就攻占了这个城市。
有人说,仁川之后,麦克阿瑟已经江郎才尽。

因为被解职,麦克阿瑟一直努力把朝鲜战争期间的美国总统杜鲁门塑造成怕死鬼,绊脚石和阻止自己取得胜利的小人,其实,杜鲁门并不是一个怕死鬼,他在一战时从军欧洲,很打过一些硬仗。在朝鲜战争问题上,他和麦克阿瑟的分歧,不过一个是要考虑美国整个的利益和政治问题,而另一个,只重视自己军人的荣誉,有为了取胜不惜毁灭世界的气质。这张照片二排右三就是在欧洲的杜鲁门。
想起了小时候一首歌谣:“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吃人,专吃杜鲁门。”
可怜的两头受气的杜鲁门。

虽然今天对意识形态的评论不一,但当时,两大阵营的确是存在的,这是联合国会议期间,为“要求中国从朝鲜撤军”提案投反对票的苏联代表马利基。
中国重新被视为一个值得重视的大国,恰恰又是在朝鲜战争之后——中国曾有一个机会,二战中作为五大国之一创建联合国,然而,1944年豫湘桂的大溃败彻底颠覆了那个时代中国的形象。罗斯福在白宫质问:“中国的两百万军队呢?我怎么看不见?”——这时候奢谈中国可以在苏美之间扮演第三种势力,只怕有人会问:“如果中国可以,埃塞俄比亚为什么不可以?”

一张有趣的地图,标示了停战谈判的时候联合国军,中朝主张的分界线,以及当时实际的战线。最后的结果如何?大家可以去看看今天的朝鲜地图,谁打赢了这场战争不好说,但地图上可以看出李克农实在不是个好对付的谈判对手——李克农不承认,他说那是因为有几十万志愿军给他撑腰咧。
也许他是对的,当年王正廷,李鸿章也都是谈判高手呢,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结果吧。

志愿军某部在炮火掩护下突破了"联合国军" 临津江防线

美方谈判代表,从左到右为:南朝鲜的两位将军安东源和白善烨,美国在朝鲜战争中“终于顶住了彭德怀”的李奇威司令官(当时美国的陆军总参谋长),美国陆军副总参谋长哈尔上将,第八军军长特拉上将。朝鲜战争,美军可说是名将尽出,如果巴顿活着,估计也会调过去的。

 

美军在朝鲜战争中最后一任司令克拉克将军在停战协定上签字。他是“第一个在美国没有获胜的和约上签字的美国将军”。
有趣的是,这位将军签字用的笔,竟然是一支圆珠笔,这也是如此国际文件上的一个首例。
不管怎样,字,总是签了。

北京市各界人民群众欢迎归国的志愿军指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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